主持人:大家早上好,欢迎网友和我们一起来到10:10分的主持人嘉宾聊天室,今天我们请到的是新闻2005两位主持人杨洪和朱秦和大家聊天。
杨洪:大家好,我是新闻台新闻2005的主持人杨洪。非常高兴有机会坐在这里和大家聊天,而且是和朱秦做搭档。
朱秦:大家好,我是朱秦。
主持人:那么先说一下你们新闻2005的栏目吧。
杨洪:我们的节目是从96年开始创办的,当时创办的是我们现在在任的台长和总编在96年的时候创办的,是一档新闻综合性的节目,既有快报式的资讯,同时有新闻专题,还有媒体浏览,曾经获得过中国新闻名专栏这样一个新闻界的最高荣誉奖项,在这几年可以说也是受到大家的一个精心呵护的名牌栏目。
朱秦:太严肃了。(笑)我觉得新闻2005创办的是新闻1996,就像一艘大船,其实我和杨洪和我们很多同事都不是节目一创办的时候就在节目组的,就像一艘船在前进过程中搭上了很多人,在船上学了很多东西,同时为为船更新,让它更现代化,让它更壮大做着自己的贡献。杨洪是01年毕业就来到这个组,我是新闻2003在年底加入组队的。
主持人:虽然你比杨洪大一界,但是你比杨洪进来晚上。
杨洪:确切说不是这样的,他在来这个台之前是做新闻栏目的其他主持人,而我是后面到达的,我等于大学还没有毕业,实习的时候就很荣幸地到这个节目来实习了,当时有一个非常巧的机会,我本来大四快毕业时想考研究生,一直在家里复习,在11月份的时候回广院报研究生,当时我们的老师就说有这样一个实习的机会在北京电台,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去。我当时其实挺犹豫的,因为在广院毕业的很多学生,自己心中的目标是去电视台做节目,而且我当时的想法是考完研究生以后使自己底蕴更深一些再从事工作。所以来电台实习是比较犹豫的,但因为来了之后我一下就进入了新闻2001的节目,我们集体是一个特别年轻的集体,平均年龄20到30岁之间,每个人相处特别融洽,而且当时有很多人能够一把手一把手地教给你怎样使用机器,怎样进行采访,因为我们是播音系毕业的,对新闻可能接触得并不是特别多。而在实习期间可以这样接触新闻,当时我就被深深吸引住了,在不想离开。当时我们的才长可能也比较看好做出来的一些节目和成绩,就把我们留下来,一直到现在做了四五年时间了。
主持人:杨洪起点比较高。一开始就在播音。
杨洪:没有,我们是采编播一把。因为所有的主持人要自己制作大的新闻专题,20分钟的节目,每天都要为第二天的选题确定采访嘉宾,确定题目,第二天还要进行编辑,可以说是一个采编播合一的节目,在新闻台确实是一个实习基地起点比较高的地方。
主持人:实习完了就不想走想一直留在这儿。
朱秦:也是因为她确实比较优秀。刚才杨洪也谈到,我们考进广播学院那一刻起,其实有很多同学想做电视节目主持人,但是你真正有机会接触到广播以后,就会发现广播有自己另一份的魅力,因为如果做电视节目的播音员或者主持的话,可能由于电视技术性要求比较高,你可能就只能做这个,而广播有很多很自由的东西,有一些设备,有一些环节可能技术难度相对低一些,这样的话,如果你是比较有想法,比较想做自己的东西,可能有更多接触采编的机会,我觉得这是相当有吸引力的,也是让我们现在做了这么多年广播节目主持人,平常也做记者编辑这样的岗位以后,觉得非常吸引你自己,每天都在做新的事儿,不是简单的重复工作。
杨洪:就是你自己想法的一些延展性可以充分在节目里体现出来。比如说电视是需要导演、摄像和化妆师各个方面综合配合,而且经常感觉是受人摆布的状态。比如导演希望你这个时候问一个什么样的问题,摄像师觉得你应该怎样摆布头像,应该在什么样的位置呆着,其实它需要的是综合方面的,而且是别人操控比较强的趋向。而做广播,我们每天做节目,自己的想法延展性会充分地展现,想做出一个什么样的节目,可能你自己所有的思想都能够体现出来。
主持人:但是这样的新闻节目台里不会给太多限制吗?
杨洪:我觉得我们台,尤其我们这个节目在新闻台来说,算自由度相对比较大的,它不同于北京新闻,因为北京新闻毕竟还是比较正规的新闻节目,而我们节目从创办开始,应该说自由度相对于新闻节目来说就是比较大一些。
朱秦:可能有些听众朋友比较熟悉北京电台的听众朋友会感觉到,我们电台这个集体,或者再小一些,新闻台这个集体,再小一些,新闻2005这个集体,领导和各级的同事,包括老师,他会给年轻人很大的创造和创作余地,只要你有想法,能够让这个节目更新颖,或者能够更深入地挖掘一些听众朋友需要的东西,他都会给你这样的空间来做的。他不会限制你或者考虑太多你的资历,只要你具备这样的能力。我当时进台的时候,在进台第一年的时候就上了我们北京新闻的播音,当时自己也很努力,但确实有很多不胜任的地方,但大家都帮着你,逐渐适应这个环境。
主持人:那中间的转变,从一个很正的新闻到自由度空间度比较大的新闻节目……
朱秦:其实是有一个过渡的。
杨洪:其实也不是我们的节目自由度非常大,只是可以自己制作节目而已,像北京新闻只是处在一个播音员的位置,而到我们的节目可以自己制作节目,这个角色是有一个转换的。
朱秦:可能就是播音员需要在这个岗位完成一些工作,我到了新闻中心的节目,在那儿学了采编和跟听众有了更多的接触,因为过去做播音员可能只是在录音间或者直播间,在新闻中心待了一年半的时间,在老师帮助下,基本上每天都出去跑一些选题,对采编,和社会各方面有一些更加深入的认识,后来有机会就到了新闻2005这边,我觉得在追踪这一段时间,对我以后胜任新闻2003的工作,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主持人:你觉得采编是否是一个新闻主持人的技能必备基础。
朱秦:肯定是,当然不能做到你播的新闻每一条都是自己采回来的,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深入地了解一些新闻的规律,或者说你会知道听众朋友最需要什么东西。可能听众比较熟悉我们新闻2005的朋友都知道有一个时事对白和时事报道的栏目,可能他要更多关注听众关注的热点和难点问题,你要站在他们的角度回答他们关心的问题,当然需要你有一定的采编经验。
主持人:你们两个进台一直是做新闻类节目?
朱秦:对。
杨洪:因为新闻每天都是新鲜的。而且即使是同样的新闻也可以从不同的视角来报道,来看,所以对于我们来说永远不会有厌烦的一天,而且我们的节目也一直在变,总得有一些新内容,而且我们也会有一些新想法,这对于我们来说可能也是一种新的刺激和考验。
网友:请问对新闻的评论是编导写的还是自己即兴发挥的?
朱秦:我们的评论在里面分两部分,可能听众朋友比较熟悉的每日快评是我们每天经过大量的工作筛选媒体中比较有代表意义的一些评论。在有一些值得评论的新闻和过程中都会有主持人和编辑的小的点评,可能现在还有新闻2005的论坛,也会在论坛中采用一些听众朋友的意见。
杨洪:对,我们也希望现在的网友都可以登陆我们的论坛发表自己的观点,这也是我们每天喊出的口号,包括今天看我们采访的网友都可以登陆论坛。
网友:中央广播电台的新闻观察栏目特别好,有没有类似的栏目?
朱秦:可能跟时事对白相对靠近一些吧,都是探索一些新闻观察方面,可能会探讨一些大家关注的热点。
杨洪:可能我们的节目是一个综合各类新闻类型的节目,刚才我们提到了,它既有专题又有新闻报道,同时还有一些媒体的综合摘编,比如今天传媒热点上的报道摘编,我们的节目属于一个相对比较综合,而且是综合了各种类型的新闻性节目。如果大家能够每天收听我们节目的话,其实有很多听众也反映,这一天不看新闻,只听我们晚上一小时的新闻节目,就可以把全天的新闻都很清楚地了解了。这也是我们可以保持很多老的听众群的一个比较优势所在吧。
朱秦:这儿还有可能还有一个听众朋友不太了解的工作中的背景,给大家介绍一下,其实我们这个团队是一个工作效率很高的团队,每天一小时新闻,前面有20分钟的新闻需要筛选,中间时事对白,等于是一个热点,每天还要有两位主持人来做报道,每天基本上是三个人到四个人,通过一天的工作,完成这样一天的工作量。可能作为电视来说,或者其他人手更加充足的大的节目组,或者其他的电台,可能会有更多的人,比如十个或者二十个在准备这样一档节目,但我们可能是身兼多职,很高的效率,四个人做这样的节目。
主持人:天天做一个小时的直播?
朱秦:对,大家轮班,如果遇到特殊的事件,比如突发事件或者一些特别节目,可能大家会更忙一些。
杨洪:对,而且我们经常会遇到一些突发事件,比如前一阶段伦敦地铁爆炸,当时我跟朱秦正在直播间做直播,是在6:10分左右,我们的编辑拿进来这样一条稿件,说伦敦地铁发生了连环爆炸,要求我们做现场直播,当时是一个很突然的消息,因为我跟朱秦正在播前面的新闻,这是突然拿进来的消息,而这个时候导播把消息拿进来之后,我们其他的工作人员有在直播间外开始联系英国的记者,包括反恐方面的专家,我们的工作人员当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在导播间这个位置和各个方面的人士做联系。因为当时考虑到了这个事情非常重要,我们要做一个大型直播,一个小时的直播节目,所以当时联系到了方方面面的专家,而且我跟朱秦等于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可以说是我们还是靠着平时一些采访的积累,因为平时我们也经常会采访一些相关的新闻,靠着这些积累当时完成了一个小时的新闻直播。
朱秦:熟悉新闻2005的听众朋友可能也知道,一般在重大事件或者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我们都会有这样的连线直播,可能时间长了也会形成一种比较习惯的工作状态,遇到这样的事儿能够很游刃有余的把它做下来,做一个比较深入的介绍。
主持人:新闻2005从96年创办到现在已经走过9个年头了,明年已经是第十年了,你们觉得这个栏目的创新点在哪儿呢?
杨洪:我们现在也在尝试,但是我们希望明年能给大家带来一个惊喜,我们现在就是尝试能够更贴近所有的听众。因为新闻毕竟是一个比较严肃的节目,我们希望把我们的新闻变得能够轻松一些,但是又不失新闻的稳重,我们希望能达到这样一种效果,但是这种尝试应该说也是任务非常艰巨的,我们现在也做了各方面的调查,包括和听众的一些调查和专家的一些调查,现在做着这方面的努力。
主持人:中间的平衡点很难把握,既要不失严肃又要贴近听众。
朱秦:但有一个原则是始终不变的,我今天在来的路上还想,其实我们所做的工作就是你在这个岗位可以接触更多的信息,有途径找到更多的信息,也可以找到各种各样的专家来分析。这样的话我们就要把听众朋友最想知道的消息,或者大家不知道的事情尽可能地告诉大家真相,我们这一个组所有的工作人员像我们很多的新闻工作者一样,大家都是有着新闻工作者的正义感的,有很多东西尽量地想告诉听众朋友。有一些事件发生的时候,也想尽可能地告诉你最新最快的消息,明年的节目也始终是秉承这样一个宗旨,这也是新闻2005从创办以来的宗旨,把新闻背后的新闻无论出来给大家。
主持人:可是这样不会受到总局的限制吗?
朱秦:这个原则是统一的。
杨洪:我们所谓新闻背后的新闻是希望可以挖掘更深层次的一些东西,比如你看到一条新闻可能只理解它表面的意思。比如一条财经新闻,今天的汇率涨到多少了,大家一看是一个非常表面的财经新闻,但是它背后能给人们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变化?可能汇率的变化会给你的房贷产生怎样的影响,对你今后的消费产生怎样的作用,我们挖掘的是新闻背后的延伸。我们明年的主要视角也是更加靠近听众的视角做新闻,是这样的原则。所以我们一直以来,刚才朱秦也谈到了,我们做新闻其实是挺辛苦的,每天一小时的新闻,我从01年到台里之后,体重一直都是急遽下降的。
主持人:对于女生来说是很好的一件事儿。
杨洪:但是对于我来说是很担心的事儿,我们家里人都说你怎么还不长胖一些。就是说我们在这背后的辛苦可能是很多人不能体会的,比如我们有时候编新闻,经常坐在一个地方编稿子都不会动,所以我现在颈椎就不是很好,而且我们办公室经常患各种各样的疾病,大家的身体经常会不太好。所以我们也经常开玩笑,经常做新闻的人,寿命可能会缩短一些。
朱秦:不过乐在其中。
杨洪:没错,我们每次做完一个大专题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考完试一种突然间放松自己的状态,每次都是这样,因为我们经常会做新闻性的专题,会做大的一些节目,每次做完节目都有释放的状态,非常好。
朱秦:做新闻还有一种感觉很有意思,因为我们自己休息的时候其实并不多,难得有一两天不在台里的时候,但是这一两天如果你不在台里,你第二天再来你会发现你错过了很多事儿。比如我们现在都有这样一种下意识的感觉,一看到什么事儿以后,最起码在组里嚷嚷给大家听。如果有两天没来的话,也是这样。只要自己不是在工作状态的时候,你会落掉很多消息,挺有意思的。
杨洪:而且确实是,前两天哈尔滨停水的时候,当时我不在,可能是邓颖第一个进来说哈尔滨停水了,我们要做这个选题,结果过一会儿我进来了,说哈尔滨停水了,我们要做这个选题。结果他们就看着我笑,说刚才我们已经确定要做这个选题了,过一会儿朱秦进来了,说哈尔滨停水了。我们说你这是晚发消息了。大家已经习惯这种状态了。(笑)
朱秦:所以这样的话,我们新闻2005和未来新闻2006的听众朋友就特别有福,肯定不会有什么消息落掉,能告诉你最新的消息,比如六点直播之前会截稿,六点之后发生的新闻也会及时地插播进来。
杨洪:对,我们一直在节目进行过程当中还会随时插播最新的消息。反正我们秉持的原则是不落掉一条重要新闻传递给听众。
朱秦:反正每天在节目结束七点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能告诉听众。
杨洪:好象我们在做广告一样。(笑)不过我们也希望听众能更多关注我们的节目。
网友:你们直播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儿?今天的谈话太严肃了。
杨洪:其实好玩的事儿确实挺多的,比如我们直播,像我们有一个主持人是朝鲜族的,他可能汉语和朝鲜语之间有时候会突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一次直播的时候我就看他非常费劲地说了几个字,叫“请大家注意防暖保寒”,听完了之后我就觉得怎么这么别扭呢?然后我就忍不住了,就一直想笑,但是直播下面还有很多新闻没有播完,我就使劲掐自己的腿告诉自己不能笑,想一些伤心的事儿,比如笑的话会挨总编的批评。那一天我特别辛苦。其实如果听我们的新闻的人,可能会注意到你的语调已经不对了。其实我觉得做直播最怕的就是笑场,真的很难受那种状态。
主持人:可以推音乐啊。
杨洪:不行的,我们节目是属于非常严肃的节目,这样就属于事故。
主持人:你们做节目还真的挺难的,如果是做音乐节目的主持人,如果要笑场还可以推音乐,如果忍不住还可以再推。
杨洪:不行,我们的节目比较正规,每天要达到的新闻要素点是有严格要求的,现在我们每天达到30个新闻要素点,如果插播广告和推音乐就会影响节目的质量,这对台里来说也是不允许的。
朱秦:毕竟是少数,不可能总想笑。
杨洪:但其实这样的事情还是有的,比如曾经还有一对主持人,比如今天我和朱秦做节目,其中这个男的一张口就说“听众朋友大家好,我是杨洪。”结果这个女的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朱秦:有这样的事儿吗?
杨洪:确实。那时候你还没有来。结果那女的就憋不住了。她只好说“听众朋友大家好,我是杨洪。”
朱秦:我今年做直播,北京一个比较大的活动财富论坛的时候,我和夏彤做直播,我们现场直播做得非常成功,现场描述整个过程是一个半小时,到最后节目快结束的时候,我说这次节目是由朱秦和小……,我差点就乐了,然后我说这次节目是由朱秦和夏彤为你直播的。这也是经常会遇到的事儿。
杨洪:曾经还有一次,我跟一个男主持人上节目的时候,他当时那天做的是当天的新闻专题,是中间那一段20分钟的专题节目,然后那天就比较紧张,时间比较紧一些,上节目还要拿着我们前半部分快报的一些稿件,每次我们上节目都要那这个稿件,但由于那天他时间特别紧张,他到直播间才发现自己没有拿稿子,然后我们就赶紧给朱秦打电话,当时他在办公室,我们说“朱秦快救场”,办公室和我们的直播间离的还是挺远的。
朱秦:跑一百多米再上五层,我错过了两个电梯,跑了两遍,都说不出话了。
杨洪:我们的节目是6:00开始,他是59分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拿稿子,那也是非常险,时间比较紧急的。
朱秦:其他时候为了赶新闻,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刘芳是跑得最快的,他总在最后一关为我们做好这样的事儿,我们也借这个机会感谢刘芳。
杨洪:我们经常拿他开玩笑,说他已经练出短跑的速度了,以前没有机会锻炼,现在经常是在快发稿的时候才有机会进行身体方面的锻炼。
主持人:你们从节目一开始一直是搭档吗?
杨洪:应该说也算一直是搭档吧,我有四个男搭档,我们只有一个女播,但是我有四个男搭档,所以一直非常受宠。他们都是轮流每天和我做节目。
主持人:跟这四个搭档有什么不同感觉吗?
杨洪:先说洪力吧,因为他是我们的监制,他是一个非常热情的人,不管是别人的事儿还是自己的事儿,都非常热心的关照。朱秦是属于非常睿智,非常聪颖。(笑)
朱秦:是做节目的感觉。
主持人:朱秦脸红了吧。(笑)
杨洪:没有,他经常这样。哲勇是属于语言很有文采,我们经常会说哲勇蹦几句酸词给我们写一些评语,会有这样的话语。国庆好象经常会……怎么说国庆呢,他是一个不太理会别人事情的人,但是他会做好自己的工作。
主持人:那这样的人搭配起来会不会觉得难沟通,或者没有默契感?
朱秦:没有,我们每个人之间沟通都不存在问题,大家都很融洽。
杨洪:所有人的平均年龄在二十六七岁。我说的是两年以前的平均年龄,现在好象是提高了一些。(笑)
网友:谁最温柔?谁最酸?
杨洪:是最温柔?
朱秦:小然最温柔。小然比我们大,是我们的姐姐,所以我们一般在办公室,她是比较温柔的。
杨洪:不存在酸的问题吧,如果说酸的话就是我们每个人之间那种特别亲近的互相关心,每个人一旦有任何问题,只要在办公室一张口,所有人都在默默为他一件事情忙活,比如前一阶段小然的一个亲戚生病了,当时是找不到医院,找不到专家,不知道找谁比较合适一些。当时她就在办公室接了这样一个电话,可能那边比较着急问她这个事情,我们几个人在办公室,知道这件事之后所有人就和自己熟悉的人打电话来联系,我们办公室只要有一个人需要帮忙,所有人就会默默地帮助她。所以好几天不上班的时候,都会觉得心里面难受,会有这样的状态。
朱秦:我一般路过的时候上来一趟。
主持人:上班上出习惯来了,不把工作当成一种压力。
朱秦:在我们办公室,不存在太大的所说的那种压力,如果说压力只是时间的压力,在时间之内把节目制作完或者编辑完,工作的压力不是很大,而且每天工作的氛围是比较轻松的。
杨洪:但是工作会有一些心理压力了。我们办公室有很多人会反映过,在做梦的时候会梦见没有按时发稿,没有找到当时的选题,直播的时候空播,这样的梦都梦到过,非常可怕。
主持人:全是潜意识里担心的东西吧。
杨洪:对,潜意识里担心,但是没有发生过,但是在梦里都梦到过。而且所有人都有强迫症,关灯关很多次,关电脑无数次,发稿之前也会检查这个稿子中有没有什么地方没有改过来,比如我现在看报纸说几月几日的时候,我看报纸就想改成几月几号,而且“从什么地方获悉”,我就想改成“据了解”。
朱秦:广播的语言可能有些话说出来听众朋友会不太理解,我们会把一些名词做解释。
主持人:今天我们现场也来了一位非常关心你们节目的网友,看看他有什么问题和你们交流。
网友:你们好,杨洪朱秦你们好,我想和你们一起聊天,我也是咱们的热心听众。是这样,刚才咱们聊天的时候,都知道你们的工作非常的认真,我想问你们业余生活都爱好什么。
主持人:我觉得她特别像新闻发布现场的专业记者。
朱秦:那好,我就用新闻发布现场来回答。“我很高兴回答你的问题”。(笑)我觉得业余时间确实不是很多。
杨洪:没错。
朱秦:而且每天我们节目结束是七点,回到家里就八点多了。
杨洪:洗洗睡了。
朱秦:不会睡那么早,回去吃饭,看看电视,差不多也就该休息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上班。
杨洪:能休息的时候确实很少,如果一个星期能休息一天到半天的时间,可能会在家里收拾屋子或者睡觉休息一下,我觉得这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大的享受了,其他的,可能听众很难享受我们这种状态,而且明年我们会更紧张一些。
朱秦:就连平常看电视的时候,比如看到一个什么突然发生,或者看到一个比较好的片子,比如前段时间的《郑和下西洋》,包括这段时间的《故宫》,都会互相提醒。
杨洪:还有一些新闻,我们晚上的时候经常要互发短信,说快看央视在演什么什么节目,今天我们报道的是从一个角度,他在报道什么内容。我老公就会经常问我,你在干嘛呢?怎么每天晚上都会有无数条短信,就是同事之间互发,就是这样的状况。
朱秦:神舟六号返回的时候,早晨四点钟我把洪力叫醒,给他打电话告诉他现在已经什么状况了。我们经常有时候半夜也互相通信。
杨洪:所以同事之间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隔膜。包括小然可能是我们中年龄比较大的,她有四十岁了,但是跟我们之间也是没有任何隔阂的,都是非常亲近的感觉。
主持人:那你平常叫朱秦师哥吗?
杨洪:我叫朱秦朱小猪。(笑)
朱秦:差不多行了啊。(笑)
杨洪:我叫朱秦会叫他小锅,叫哲勇大锅。具体是怎么来的,我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当时陈辉还在,就是现在体育台的台长,当时哲勇叫我盆儿,陈辉是碗。
主持人:锅碗瓢盆是吗?
杨洪:记不清怎么来的了,反正现在叫朱秦小锅,哲勇大锅。
主持人:那你有没有给杨洪起什么小名?
杨洪:哎呀,我后悔揭穿你了。
朱秦:杨洪是我们办公室嘴最快的。
主持人:科班出身嘛。
杨洪:倒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他们说我在楼道里离十里地就可以听到我的声音了。
朱秦:可以感受到杨洪的性格比较开朗、爽朗,所以她也是我们办公室说话最快、声音最大的。
主持人:杨洪是哪儿的人?
杨洪:河北唐山,跟我的地域可能没有太多的联系,我的性格就是这样的性格。我希望能够给所有的人带来快乐,只要我一到办公室觉得办公室没有人说话的时候,我就特别想把气氛搞得活跃一些。我上广院的时候大家觉得我适合做少儿节目主持人,因为我长的看起来好象比我实际年龄小一些,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去剪头发,当时还有一个朋友在我旁边,然后那个理发师就很小心的问我,你是上初中了吧?而且还是带着那种微笑的表情。
朱秦:说烫头发老师不会说你吧。
杨洪:没有,但是当时我确实想做一个什么样的发型,现在不记得了。然后我朋友说,你说错了,她在上小学,然后理发师说,我还以为你上初中了呢,我说怎么不太像呢。所以我也不太愿意出去采访,这可能是我一个小小的心理障碍,因为出去的时候大家都会觉得我年龄比较小。其实实际情况不是那样的,我经常说我今年已经二十六七岁了,已经很老了。
主持人:这让三十多岁的人听到怎么办啊。(笑)
杨洪:因为听我们很多节目的听众会有这样的感觉,觉得我三四十岁了,如果只听我的声音。如果见到我的人可能会觉得我二十岁上下,其实我的实际年龄是二十六七岁。
主持人:你觉得这样的现象对你做新闻是一种限制?
杨洪:不是限制,其实这也是广播的优势,如果要做电视的话,可能会成为我的限制,因为广播大家看不到我的人。
朱秦:其实一化妆,灯光一打也看不出多大岁数。
杨洪:但是我的心理可能会有一些隔阂,做广播就不存在这种状况了。
朱秦:记得两年前去采访,一个单位负责人跟我约好时间但是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在来之前他就给我打电话,说不好意思再等一会儿,不好意思我这边特别忙,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今天真是不好意思,等等。结果一见面,歉意全无了,一看见我,哦,很年轻嘛。我说哦,坐坐坐,聊天。一下那个歉意就没有了,可能这也会是一些因素,但是当你见面寒喧完了之后,他也会很认真的对待你。
主持人:不会因为年龄小有一些打折。
朱秦:可能有一些记者,我们的很多同事刚入行的一些年轻人也会有这样的顾虑。觉得自己年轻,别人会轻看你。其实可能一见面的这种感觉会有一些,但是你的问题给他之后,他们都会很认真的对待,看你问什么。
杨洪:而且我们现在大部分是通过电话采访,因为我们没有时间出去采访,我们基本上每天都要坐班,所以很多大的专题报道我们都是通过电话采访的,所以这时候心里就会感觉更踏实一些,因为嘉宾会觉得从你的问题,包括你跟他的接触和提问,他会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成熟的主持人,所以他也会非常认真的对待你所有的问题。是我们的一个优势所在吧。(笑)
主持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今天你们在视频里露面了,
朱秦:确实很长时间没有在摄像机前露面了,从毕业以后,今天第一次比较正式的面对摄像机,还是很亲切的。
没错,也比较不适应,今天我跟朱秦进来的时候觉得很久没有被这么多灯光就照射过了。因为以前上学的时候还会上一些小课,现在很少有这样的状况了。
朱秦:其实大家从摄像机看到我们的这样情况,好象亮度很正常,包括电视节目主持人也是这样,为了让大家看清楚我们,周围有很多灯会晃,我们刚一进来眼睛都睁不开,现在的技术真的是发展了,光是亮,过去还会很热。
主持人:现在还好,现在是六盏灯。两位也是第一次来聊天室,能说一些你们的感受吗?或者提一点意见什么的。
杨洪:我觉得比我想象中小得多,因为以前在视频上看到过我们的聊天,感觉应该是一个比较大的空间,今天来感觉小一些,不过感觉非常的温馨。
朱秦:很紧凑。
网友:听你们的节目感觉你们好象救世主。
杨洪:对,刚才我跟朱秦我们俩形容得好象确实有点救世主的感觉。其实我们应该说是在用心做新闻,我们觉得我们付出了很多,我们希望听众能有同样的感受。
朱秦:不是说要救谁的问题,是服务于大家。
杨洪:听众就是我们的上帝,在我们的办公室就挂着这样一个牌匾。
朱秦:刚才讲了这么多都是表达这样的意思,竭我们所能把自己所了解到的最新消息和信息告诉更多的听众,就是做好这样的工作。
杨洪:也是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吧,每个人都有本职工作,我们也是想一直把我们的工作做好。
主持人:那你们打算一直做这个工作吗?不打算换一个工作试试?
朱秦:现在来说,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工作很有乐趣。
杨洪:其实也不光是工作内容,还有我们的集体,很难得的,如果让我考虑做一个其他节目,我可能首先考虑我是否能舍得丢下这个集体,有几次换工作的机会,但是我不舍得丢下这个集体,不舍得丢下我身边所有这些这么好的朋友,现在主要是这样的问题。因为人工作是一个方面,环境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
朱秦:还有就是来自听众朋友的一些反馈,像我们现场的这位观众,也是很熟悉我们的节目。还有包括通过电话、通过短信,通过信件反馈来的各种信息,表达对我们节目的关注或者对某一期节目所传递信息的关注。这些都会让我们觉得特别有成就感,然后也让人觉得工作得到了反馈,在被关注,会觉得很振奋。前一段时间我们在五一和十一的时候都为听众朋友播出了我们自己制作的节目,采访了八位。
杨洪:五一的时候是八位从事不同行业的工作者。
朱秦:当时我采访的是我们北京市一位非常可敬的女士,她收留流浪在街上的小动物,猫狗什么的。一听上去你会觉得,收养一些猫狗能有什么呀?其实你要让它们活得很好,是一件很复杂的工作,而且她收养了五百多只。我去过了,占地面积非常大,而且非常可敬的一点是她自费的,这个节目播出以后就产生了反馈,有一些默默无闻做着同样的事儿的人就打电话,表达对这个社会问题的关注。因为确实是,他们在为我们的城市做着一些事情,简单地说,这些流浪动物如果全都撒街上,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杨洪:其实我们在采访过程当中也经常会采访一些人物接触一些人物,而跟这些人物接触的过程也是对我们心智的一种成熟和锻炼。我当时采访过李永波,和他的接触肯定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我当时感觉名人嘛,肯定会有,所以没有太在意。但是真正跟他坐着面对面采访,我们感觉没有这样的事儿,很平和。虽然处在很高的位置,但是走进他时候,能感觉到他是一个既平和又自信,而且又把这种自信传达给你的人,所以这也是一种收获。
朱秦:去年的时候我们北京台做了50个人物《与共和国同行》。当时我采访了一位医生,就是在非典期间给自己注射血清做非典实验的那位医生。他从大学一毕业就从医,我当时采访他说您现在快要退休了,在带学生吗?他说在带学生,我说您在带学生的时候,最看重他什么样的品质?他说我看重的品质是,如果一个人要做医生,首先他要是一个好人,他的品质要好,他要爱病人,真心体会病人痛苦这样的善心,这是第一位,第二才是他的技术。这是老一辈医务工作者他们身上的正气,确实给我很深的触动。
杨洪:其实每个行业都有,民族文化宫发水,当时是民族文化宫旁边的一个管道破裂,水引到他们的书库,很多珍藏的大藏经都被破坏了。民族文化宫的人非常敬业,不顾水的温度下去抢救,我去采访的时候很多人都四天没有睡觉了,包括馆长,他们一直坚守着,怎样把文物抢救回来。其实很多时候,我们接触的面可能会比听众略微广一些,能够接触到一些比较真实的东西,我们就特别想把这些人物,包括一些事件的真实感触通过我们的节目传递给别人,是这样一种状态。
主持人:听起来特别感动,你们做这样的节目久而久之会不会对自己的人生观产生影响?
杨洪:我觉得会对自己的性格产生一定的影响,会使自己更加宽容,而且面对事情的时候会更加从容,考虑事情会更加全面。包括我们现在看一个新闻的时候,都会从比较专业的角度来看,看新闻背后的东西已经形成职业病了。我们基本上做完一天的节目之后回家,其实很久就不想再开电视看新闻了,会有这样一种心理。包括翻报纸可能也不太想翻了。
主持人:觉得厌倦了?
杨洪:因为刚才也说了,我们要把每天最全的资讯传递给大家,所以这一天的时间我们要随时不断地浏览网络,包括媒体的新闻和各地方媒体要一些最新的新闻报道。一天下来,这个浏览新闻的工作量在你脑子里已经形成一个满负荷了,下了班之后很少有空间再容纳新闻。
朱秦:歇会儿。
主持人:反正现在电视上播的事儿你们都知道了。
杨洪:差不多,基本上是这样的状态。
朱秦:还有就是我们终于又完成了今天这样的工作。
网友:你们经常做善事儿吗?新闻广播搞的治沙就特别好。
杨洪:没错儿,那是我们一直在做的工作,今年的成果好象特别好,我看那个上面出现了很多的绿色。确切的我们现在也记不太清了。
朱秦:多伦治沙是从肖正阳老师一开始策划起来的,他也非常辛苦。多伦,比较遗憾,我们一直也没有去过,每年台里都会去考察当地的情况,看看治还的效果,我们看到拍回来的图片确实变化非常非常显著,真是在一寸一寸土地变绿色。北京市捐款的市民,有老夫妇,还有妈妈带着小孩,确实非常感动,大家都非常关注自己的环境。
杨洪:因为它处在北京的外围,它的环境好坏与否,直接关系到我们北京生存的质量。
网友(福娃):我也是唐山人,杨洪说两句唐山话吧。
主持人:其实在做节目的时候,肯定不让说地方话的吧。
朱秦:会扣分的,挂大黑板上。
杨洪:我现在已经说不太好了,可能口音不正了。这个考验太重了,如果让我纯念东西,故意往调上去靠,可能会不太纯正了。
主持人:那说一两句。
杨洪:(用唐山话)说两句啥呀?福娃对不起了,我好久没有说过唐山话了,应该很不纯正了。“还记得第一次坐在录音间的感觉………”(用唐山话)(笑)已经不行了,我现在已经说得很不纯正了。
主持人:不过还好,还是有一点点味道。
杨洪:还是有一点,我可能故意往那边靠,会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主持人:那你们觉得自己主持节目的时候有什么特点,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呢?
朱秦:没有什么特别的,其实就是,我觉得像20这样一个平台,能够显示出每一个人的个性,有很多个性和优势是听众朋友去评判和感觉的,也是不能用语言描述出来,可以数比如杨洪说话语速比较快,比较睿智,反应快,及时做一些点评。
杨洪:朱秦也是现场反应能力特别强,而且他对航天方面的知识掌握得特别全面。我不知道在座的网友有没有听过前一段神舟六号发射时候的报道,当时是朱秦做的,我们当时转播中央台的信号,其实中央台也有一个现场的解说,但是朱秦的解说看到画面会比中央台的信号还要快一步的进行解说,当时我特别佩服他,因为他对这方面的知识特别了解。
朱秦:因为我们在关注一些重大事件的时候是有一些自己的劣势的,这个是毋庸讳言的。比如神六这些事,他就不会邀请你去现场,你可能就拿不到第一手的资料,但是关注广播台的听众也有这样的需要,我们也要尽可能用自己能获取到的信息给大家提供。当时我们主要的手段也比较简陋,看电视上的画面给大家描述,但是就这样来说,我相信听众朋友也是需要的,因为有很多携带广播的人在外面,看不到电视。
主持人:我坐在公车上经常听广播。
杨洪:以后要多听我们的节目。(笑)
主持人:现在离节目结束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我们聊天快一个小时了,这一个小时有什么样的感觉?除了灯光很亮。
朱秦:气氛很温馨,希望有机会再来。
杨洪:我们也希望能有多一些和网友接触的机会,因为平时我们大多还是坐在办公室里工作,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今天我们也觉得这样的机会非常难得。
主持人:你们会不会觉得伤元气的地方?因为很多主持人做完节目以后会觉得特别累。
朱秦:我每天做完一个小时的节目之后,尤其刚下节目之后,真是不想说话,很累。
主持人:今天聊一个小时呢?
朱秦:还可以,因为聊天和播出状态是不一样的。
杨洪:而且还有这么多听众和我们进行交流。
朱秦:在这之前,我参加台里一些活动,可能会进社区和听众进行面对面的交流,这种氛围有点像今天这样的环境,感觉是不太一样的。
主持人:希望我们的聊天室也让你们感觉舒服,希望下次你们也来我们的聊天室。
杨洪:这样的感觉确实很温馨,也希望以后多来聊天室。
主持人:谢谢我们的网友,再见。